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馬政府與中國正聯手改變台海現狀

作者 自由時報/社論
2008/08/08, Friday
美國總統布希昨日在泰國演講時強調,美國有維持台灣海峽兩岸和平的決心。他指出,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是基於中美三個公報,以及台灣關係法之下對台灣民主安全的堅定承諾。布希明確表達,台海任何一方都不應該有單方面改變現狀的意圖,而目前曾經攪動台海的緊張情勢已經平靜,我們正在目睹一個穩定與和平的新階段。

在前往中國參加北京奧運開幕式之前,布希再次重申台灣關係法的堅定承諾,顯然是說給中國領導人聽的。猶記七月底,中國外交部長楊潔篪在美國演講時強調,不論兩岸關係如何演變,一個中國原則絕不改變,中美三個公報的原則都不能有任何改變。楊潔篪的高姿態,也顯然是要表現給美國政府看的。不過,布希昨日的談話,等於反駁了楊潔篪的試探性訊息,台海問題不是中國決定的。

更早之前,傳言胡錦濤與布希通話時,表示願意以九二共識、一中各表為基礎進行兩岸協商。此事是否屬實,不得而知,但當時中國的相關新聞報導,中文稿只提九二共識,英文稿才出現過一中各表,明顯是內外有別的兩手策略。不論如何,上述楊潔篪在美國的演講,連九二共識都不見了,只剩下所謂的一個中國原則絕不改變,這也等於把這項傳言的想像空間完全推翻了。中國膽敢如此,無疑是受到馬政府快速向中國傾斜的鼓勵。

馬英九總統一廂情願地以所謂的九二共識為基礎,推動兩岸兩會協商,而且極為阿Q地把九二共識解釋成一中各表。事實證明,中國根本不承認一中各表,而「一個中國原則絕不改變」,便是中國對九二共識的官方立場。如果按照馬總統的親中路線走下去,不僅台灣的國家主權將逐漸銷熔,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也會遭到動搖。此所以,美國國務卿萊絲帶有警告意味地向馬政府說:雖然美國希望兩岸關係改善,但美國與台灣也有關係,而布希本人則把台灣關係法的堅定承諾給搬了出來。凡此可見,美國對於台灣主權現狀可能改變,並非沒有警覺。

話說回來,馬政府的親中路線,經過兩個多月的操作,確實已經給美國帶來挑戰。美國政府的一貫政策是,台海任何一方都不應該有單方面改變現狀的意圖,布希昨日又強調了一次。問題是,一意朝終極統一邁進的馬總統,在國家主權上不斷自我矮化,向中國靠攏,已經構成國共兩黨意圖共同改變台海現狀的危險。因此,布希所說的「我們正在目睹一個穩定與和平的新階段」,實際上是一種威脅美國在西太平洋利益的惡性發展。

布希強調美國也是太平洋國家,希望與認同美國價值的亞洲國家拓展新關係,他同時批評中國的宗教自由與人權狀況。其實,中國不僅不認同美國價值,甚至有野心取代美國在西太平洋的地位,而併吞台灣就是中國稱霸亞洲的突破口。過去以來,中國併吞台灣的處心積慮難以掩人耳目,如今台灣親中的馬政府推動兩岸統一的努力,卻往往包裝在不製造麻煩的主權休兵之下,一時不察很容易為其所騙。

兩個多月來,馬總統主張「不統、不獨、不武」,自稱要成為「和平的締造者」,但觀其所作所為,不獨是真,不統是假,其投資鬆綁政策,無非是想把台灣鎖進中國,落實「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我們必須提醒美國友人,如果將過去幾年致力台灣國家正常化者視為麻煩製造者,反將追求終極統一者的投降主義,當作有益於平息台海緊張情勢,那麼,就犯了把暴風雨來襲前的警報當喜訊的錯誤,等到馬政府把台灣送進中國虎口時,台灣的民主安全就無可救藥了。

中國網民分析台灣獨立十大好處!!!


第一個好處,臺灣獨立了,理論上講一半以上的臺灣人可以長出一口氣,把懸幾十年的心放下,睡個安穩覺了。為什麼說理論上一半以上的臺灣人?陳水扁當選總統,即意味著理論上講一半以上的臺灣人希望臺灣獨立。

第二個好處,大陸人從上到下也把“解放臺灣”,或統一祖國的大包袱、大使命放下了。這個包袱熬煎了幾代中共黨魁,也把中國老百姓忽悠得貓三狗四兒的。好象這祖國不統一,就不是中國種似的。

第三個好處,臺灣獨立了,日本也放下了。臺灣夾在中國和日本中間,臺灣身分不定,日本也踏實不了。臺灣一獨立,日本就踏實了。就象倆小夥子明爭暗鬥一個姑娘,最後姑娘落發出家了,或染重疾玉殞香消了,或宣誓終生獨居,兩人都死心了,好受了,踏實了。

第四個好處,美國也不再受道義上的責備了。政治制度上,本心上,美國親臺灣。可是從實力角度考慮,又不敢過分偏袒臺灣,惹大陸不高興。所以只要臺灣一天不獨立,美國就得註定過雙重人格、心理變態、心口不一的畸形生活。

第五個好處,北京共產黨政權得救了。目前北京政權有三大剋星,一是內政不修,一是日本覬覦臺灣,一是美國保護臺灣。臺灣獨立了,中國便不再與日本、美國糾纏,起碼臺灣問題上不再糾纏,等於三大剋星去掉倆。對北京而言,這叫退一步海闊天空。

第六個好處,獨立後的民主臺灣必將向大陸發射更強的民主電波,大陸民主化速度將加快。這與第五個好處不矛盾。如果中國被日本、美國克死,是橫死,將死得很難看。如果被臺灣民主的電波電死,好歹還能落個囫圇屍首。

第七個好處,臺灣遠東孤兒的命運結束,可以作為正常的成人進入國際大家庭了。03年鬧薩斯,國際紅十字會竟不把這個消息通知臺灣,致使不少臺灣人死於此疫流行。紅十字會也真夠政治正確的,政治正確過度,就與雜種無疑。

第八個好處,香港民主化將被激勵。港臺呼應,可以更大膽地穿越專制北京製造的恐怖隧道,奔向民主的黎明。

第九個好處,解構了大一統的話語恐怖。解構一個少一個。少一個話語恐怖,多一份言論自由。多一份言論自由,文明程度便向前跨進一步。

第十個好處,臺灣獨立了,東亞就安全了,國際社會的民主力量也加大了。



台獨這十大好處,也只有我敢講。為什麼?因為我更愛國、愛生靈。不僅國台辦不敢講這話,便是胡、溫都不敢講。為什麼?因為他們是舊觀念的奴隸,因為他們愛自己的權位超過愛一切生靈。共產黨眼下能把大陸一堆弄民主的搞壓一壓就謝天謝地了,別眼大肚子小,狗攬七八堆了。等將來需要,大家可以再結盟,就象現在歐洲一樣。



網上看到今天中台辦、國台辦主任陳雲林向“臺灣同胞祝賀春節”,詞曰:“在新的一年裏,無論遇到多少困難,我們維護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信念不會改變,推動兩岸人員往來和經濟文化交流的決心不會改變,為臺灣同胞謀福祉、辦實事的誠意也不會改變。我們將同廣大的臺灣同胞一道,緊緊地圍繞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主題,堅定地維護台海的穩定和平,繼續推動兩岸關係朝著和平穩定、互利雙贏的方向發展。……祝福兩岸同胞人和百事順!祝願我們中華民族家和萬事興!”這還象一句話,包含有放棄對台動武的意思,洒家熱烈予以表揚。



“千人之諾諾,不如一士之諤諤。文王諤諤以昌,紂王默默以亡。”陳雲林今天能說這話,也是我諤諤的結果。本士大夫我再諤諤幾句:別總想嚇人家,如今大陸人你還嚇不住呢,嚇臺灣人更不靈。嚇台就得下臺。



陳主任有一句話說得不好,即“任何力量都不能把我們分開”。為什麼不好?第一,仍然有嚇人的意思。第二,一定程度上是強姦人意,或揣著明白裝糊塗,或繞著彎子嚇人。“把我們分開”的力量本來就是臺灣的主流民意,台獨派只是順應這個民意罷了,你說這話不還是

想恐嚇臺灣人嗎?



我教台辦將來怎麼說話。今後永遠只有一句話,永遠只有一個對台政策,那就是“我們北京完全尊重臺灣人民的自由意志和權利”。別的就什麼都不要再說了,說多了沒有用,而且也不好看。一定要說別的話,那就再加一句:“我們發誓不再對台使用武力。”然後把福建前線幾百枚導彈的引信擰掉扔了,火藥磕出來點了,當禮花社火看嘍。好了,幾十年眼中釘、肉中刺一般的臺灣問題,就這麼三下五除二,沒了,不存在了。



(2007年2月15柏林)





芒果日報新聞參考點

台湾独立的十大好处



芒果日報參加部落格比賽,拜託大家投芒果一票,野給其他台灣派部落格支持,感恩:

http://www.hi-on.org.tw/blogward/voting.jsp

辣蘋果專欄:經濟部犯賤 (余艾苔

經濟部不但是操縱油價的黑手,而且還和中油聯手經營台灣最大的黑店?否則實在很難想像,油價怎麼可以有那麼大彈性,前天才說汽柴油大概可以跌一塊多,昨天又說還可以多降五毛。
消費者煩惱不已的油價問題,在經濟部手裡,卻像魔術師的帽子,忽而變出鴿子,忽而抓出兔子,平常跩得二五八萬的計價公式,顯然暗藏一個甚至好多個X,漲跌多少,根本無關公式,沒人知道究竟是啥的X,才是關鍵。


攤販心態隨意開價
降低油價,明明該是受到歡迎的好消息,但經濟部先是對要以六月或七月為計價基礎說得顛三倒四,之前凍漲的五毛錢成本是不是由中油吸收,也前言不對後語,好不容易喬出油價調降的大致金額,又因為被消基會、立委一陣批評,馬上又有了不同的數字。
於是,經濟部用流動攤販的心態隨意開價,而且還明白告訴大眾,不但所謂的計價公式是畫唬爛,經濟部信用完全掃地,消費者結合政客一起捲起袖子罵街,才是殺價最有效手段。大家既然找出了一個X,經濟部以後等著天天挨罵吧。還真是犯賤啊。


余艾苔

2008年8月7日 星期四

台灣要求改名?

作者 王巧蓉
2008/08/07, Thursday
這是一個真實的事件。

美國邁阿密大學金德芳教授(June Teufel Dreyer)告訴我們,她打電話到美國航空公司(American Airlines)確認八月五日經由邁阿密轉舊金山到台北的AA1830機位,卻遭航空公司要求要具有台灣的簽證。通常美國人到台灣只要不超過三十天,是不需要台灣簽證,服務人員說:「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所以要有簽證,而且台灣當局已經宣稱從台灣改名為中華台北。」

各位台灣人民,你們知道自己不知不覺被改名了嗎?而且已經變成中國的一部分?

金教授是位友我台灣的美國政治學者,造訪台灣的次數不下十次,頭一遭被美國航空司要求簽證,因此她理所當然地向航空公司糾正台灣並不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是一個主權的國家。

這位美國航空公司人員很有把握地說,台灣已經自己要求把名字改為中華台北(Chinese Taipei),「因此就意味著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簽證當然是必備的。」她聽聞大為震驚,再質問航空公司人員這項要求是否來自中國當局?得到的答覆更是斬釘截鐵:不是,台灣名稱改變的要求是來自台灣政府。

(..."now that it is part of China, a visa must be needed." I said Taiwan wasn’t part of China, it was a sovereign state. She replied no, that a while back---she wasn’t sure exactly when ---TW had announced that it was changing its name from Taiwan to Chinese Taipei.....she was reading to me from a set of directions she’d been supplied with.)

怎麼會這麼巧?縱使國際上沒有人會認同中國國民黨所謂「中華台北」並不意味台灣屬於中國的說法,現任馬英九政府卻如此大剌剌地通知國際航空公司,說我們台灣現在要改名叫「中華台北」?

這件事情還請國內媒體務必追查清楚,我們不允許曾說「終極統一」的馬英九政府,一步步把台灣推向絕境之中!

(作者為美國華府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APA)人員)

2008年8月6日 星期三

830嗆馬大遊行 民進黨決參加

〔記者李欣芳、張瑞楨/綜合報導〕八月份將有三場向馬政府嗆聲的群眾抗議及遊行活動陸續登場,其中民進黨決定參與台灣社在八月三十日舉辦的大遊行引發矚目,據指出,民進黨主席蔡英文昨晚與多位獨派大老餐敘時表示,民進黨將參與這場大遊行,該黨的系統估計可號召六萬人參與。

據了解,民進黨將透過黨公職動員參與八三○大遊行,但鑑於財務困難,有關黨公職動員交通工具所需費用,黨中央傾向不補助。

嗆馬活動 8月有3場

蔡英文昨晚與台獨聯盟主席黃昭堂、前總統府資政吳澧培、台灣社社長吳樹民、北社社長張學逸、東社社長余文儀、南社副社長陳惠凰等獨派大老及本土社團幹部餐敘,這場餐敘是由民進黨中常委蔡同榮出面邀請,會中關切中國舉辦奧運及嗆馬遊行事宜。

本月有三場嗆馬政府的活動,台教會八月九日晚間將在凱達格蘭大道舉行「懸崖勒馬討回公道」台灣民眾大會,盼讓民眾認清馬政府向中國傾斜。台聯則將在二十日動員群眾到經濟部抗議,反對無上限投資中國、掏空台灣的錯誤經濟政策。

八月三十日的嗆馬大遊行,則是由台灣社結合台獨聯盟等各社團舉辦,蔡英文昨表示,「如果沒有意外應該會參加遊行」。蔡強調,親綠社團若要表達意見,民進黨都會支持。有輿論認為社會氣氛還不到要走上街頭氛圍,但她認為,台灣是民主國家,人民或團體有表達意見的自由,大家應該要用平常心看待這類事。

另,九○八台灣國運動昨於台中縣豐原市召開全國幹部會議時,決議動員八千人參加八三○大遊行。辜寬敏強調,馬英九偏向中國的速度,快得讓台灣人民無法接受,他認為今年經濟成長率不可能達到六%,還可能低於三點五%。

辜寬敏說,對於中國政策、台灣內政與經濟,他都認為馬英九是欺騙或無能。他說,統計顯示台灣流入中國的資金累計達三千億美元,失血狀況已經超出台灣可承受的安全程度,馬英九的終極目標是統一,當然無視於台灣失血。他希望台灣人民勇於上街頭,向馬英九表達心聲與危機感。

採訪武警遭襲擊事件 日記者被打傷 中國道歉

〔編譯鄭曉蘭/綜合報導〕兩名日本記者四日晚間在中國新疆,採訪武警遭受炸彈襲擊事件時,遭到中國武警強行扣留並毆打,兩人都受到輕傷。除了日籍記者外還有多名香港記者被捕,武警甚至逐一檢查觀光客相機,唯恐現場第一手訊息外流。日本駐中國大使館已在第一時間向中國外交部表達關切,而中國也罕見地在事件後迅速道歉,希望弭平事件所造成的負面印象。

據日本媒體報導,任職於「日本電視台」中國總局的三十七歲記者勝田真司,以及「東京新聞」的三十八歲攝影記者川北真三,四日晚間在維吾爾自治區喀什的一處警局附近,採訪中國武警遭襲擊事件時,突然被數名大嚷大叫的武警架住,強行拖入警局。

兩名記者在警局內被壓倒,面部貼地遭受毆打,側腹部被猛踹,攝影器材也被毀損。他們後來被強行扣留約兩小時,凌晨才獲得釋放。報導也指出,在當地發生恐怖攻擊約一小時後,就有約五名公安前往日籍觀光客住宿飯店,逐一清查觀光客的相機或攝影機,只要一發現事件畫面便予以刪除。

日本官房長官町村信孝五日對此表示:「我們正努力向相關單位查證消息,若消息屬實將向中國方面表達強烈抗議。不過,我認為這應該是事實不會錯。」日本駐中國大使館也向中國外交部表示「非常遺憾」,同時要求中方必須防止類似事件再度發生。

中國當地武警幹部五日傍晚已當面向日本受傷記者,以及香港被捕記者致歉。

鄺麗貞是女版的馬英九

不吐不快 - 大家一起來
作者 海兒
2008/08/06, Wednesday
台東縣長鄺麗貞因為在颱風期間出國「考察」而與台中縣長胡志強等中國國民黨縣市長一同成為眾矢之的,而由於鄺麗貞出國次數之多、花費之高,外加她攜眷同行以及出國「考察」報告被揪出有抄襲之嫌,這一連串或大或小的爭議更是讓她成為在政壇上彷彿成了「惡中之惡」!

事實上,行政首長假出國考察之名行旅遊觀光之實,與行政首長的特別費一樣,都是中國國民黨的黨國體制下,公私不分、假公濟私下的一環罷了,這對於早已經習慣中國國民黨利用這種體制上的灰色地帶進行官員「實質補貼」,混水摸魚趁機分肥的勾當早已見怪不怪,甚至於還視為理所當然,否則,中華民國的法官也不會拿一千多年前中國宋代「公使錢」的古董例子,來為首長特別費究竟是公款還是私款一直說不清楚的馬英九脫罪。

也因為這樣,若不是因為最近這兩次的颱風在台灣中南部縣市造成了超乎想像之外的嚴重災情,可以想見的,這種假考察真觀光的事情必然還會在台灣人民麻木不仁、媒體掩護縱容、司法兩套標準的鄉愿環境下繼續地存在下去,一如首長特別費即令因為政治而引發了軒然大波,但是在風暴過後,首長特別費的法律性質依究沒能獲得釐清,大家依舊「馬照跑,舞照跳」的糊里糊塗過日子,任它繼續地跟著政治腐敗下去,直到下一個倒楣鬼又不小心踢到了鐵板,才再拿出來冷飯熱炒一遍。

是以,鄺麗貞說穿了不過是一個運氣比較不好,而遭到大家公幹的倒楣鬼而已,她的所作所為,事實上在馬英九還在擔任台北市長時,可以說一樣都不缺,甚至於有過之而無不及。以行政首長出國而言,馬英九在擔任台北市長期間,就曾經以「招商」的名義頻頻出國,而遭到台北市議員藍世聰抨擊:「美其名是市政行程,但根本是用招商名義來包裝國民黨主席出訪,費用竟然還要全民買單」(註1)。

至於說利用行政資源為自己打知名度、作形象宣傳、為自己的選舉舖路,鄺麗貞和馬英九相比也是小巫見大巫,藍世聰就曾質疑馬團隊公然行政不中立,當初為了馬英九選黨主席,竟然把市府市政大樓變成競選總部,而且馬團隊成員還藉公務之便,送水果、約見區長,而「民政輿情反應系統」,則淪為監視立法院長王金平的情報網。在2005年6月20日中國國民黨主席選前一刻,台北市政府兵役處史無前例舉辦「國軍眷村自治幹部座談會及餐會」,會場充滿馬英九造勢氣氛,宛如一場選舉餐會,活動總花費二十五萬元,全部由台北市政府支付…(註2)。

由這種種的事例來看,鄺麗貞完全可以說是女版的馬英九,撇開他們兩人都是中國國民黨這一點不談,他們兩人一個是美國名校的博士,一輩子都是以讓男人羨幕的高官為職業;另一個則是「華航」的空姐出身,是大部份的女性都想要從事既高薪又亮麗的行業;同時,他們的家庭也都有引人非議的成員──鄺麗貞有一個因案被判有罪的丈夫,馬英九則有一個死在乾女兒床上的老爸;所以,兩人都很會「善用公家資源」,來為自己打知名度、塑造公共形象,以作為取得權力的踏腳石也就不讓人感到意外了。

只是讓人不解的是:當年馬英九做出這麼多的「豐功偉業」台灣人民與媒體不但不覺得不妥,甚至於還常反過頭來為他說話,如今,「業績」明顯遠不如馬英九的鄺麗貞卻遭到媒體如此陣仗的款待,這究竟是性別上的差異使然?亦或是其他原因所造成的?就有待聰明的人去解答了。

(註1)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6/new/mar/3/today-p1.htm
(註2) http://www.newtaiwan.com.tw/bulletinview.jsp?bulletinid=62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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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king Statements, Making Histories

作者 Leo (禪定)
2008/08/05, Tuesday
Making Statements, Making Histories

By Leo

The history of the Olympic Games is full of boycotts. To call such actions “politicizing” the Games may not be fully accurate. We at Tati Cultural and Educational Foundation and Taiwan February 28th Movement Net Radio would like to point out that many of these boycotts are justified. They were carried out in order to make a statement about democracy and equality. The ancient Greeks, who conceived the Olympics and who were also pioneers of democracy and democratic ideology, might actually be proud of such actions!

Examining the boycotts with the benefits of hindsight, some did make powerful, avant-garde statements. For example, in the first Olympics to be boycotted, the 1956 Melbourne Game, the Netherlands, Spain, and Switzerland refused to participate in protest of the Soviet repression of Hungarian Uprising. Who would have known that about three decades later, the US president Ronald Reagan would call the Soviet Union the “evil empire.” And that the dissolution of USSR in 1991 would be celebrated by the whole world as the beginning of a new, peaceful era with the end of Cold War and flourishing of democracy and freedom in the Eastern Europe.

In the same year’s Olympics boycott, the world also witnessed the attempt to resist imperial rule and aggression. Cambodia, Egypt, Iraq, and Lebanon also refused participating the Melbourne Game to protest joint military attack on Egypt, for the country’s decision to nationalize the Suez Canal after Britain and the United States withdrew their funding to build the Aswan Dam. The four former French colonies’ resistance against the joint military attack carried out by Britain, France and Israel proved to be effective in ending the British and French imperialism in Middle East and Southeast Asia. The Suez Crisis of 1956 turned out to be the last British military expedition abroad without the US assistance.

Then there is the African’s well-known struggle against Apartheid. A large number of African countries threatened to boycott the 1972 and 1976 Games to force the 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IOC) to ban South Africa, Rhodesia, and New Zealand. Since then, the issue of racial equality gained further momentum, especially within the United States.

We, the Taiwanese people, certainly took our part in making a statement in the history of Olympic Games. In resistance against PRC’s pressure to undermine our sovereignty, we boycotted the 1976 and 1980 Games.

In contrast to Richard Halloran’s article title (see Beijing Politicizing the Olympics), we, at Tati and the Taiwan February 28th Movement Net Radio, never see the aforementioned Olympic Games boycotts as politicizing or even political. They are about human rights, about international peace, and about racial equality. All are noble causes of humanity and well-accepted ideologies among civilized societies.

My friends, we are making histories again. In the face of a dominant, authoritarian regime, namely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we, at Taiwan, is called to our historical duty to make strong statements against human rights oppression. It is time to make strong, worthy, and noble statements. We invite you to speak up against PRC and against the China-supplicant KMT administration in Taiwan at tati@taiwantt.org.tw這個email住址已經被防垃圾郵件程式保護,您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 . Support democracy. Support Taiwan’s sovereignty. Support human rights in the Republic of Taiwan and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迎客不成 餐飲業擴點喊卡

開放中國客來台過了1個月,當初喊出1天3000人,很多商家信以為真,大手筆搶設專櫃、開分店,結果現實卻是通通慘遭滑鐵廬。
有自101設櫃特產業者就抱怨,中國客一天來不到2、3個;還有火鍋業者興致勃勃租場地準備設分店,現在也緊急喊卡,賠了一大筆違約金呢!
台北101是中國觀光客來台觀光必到的地標,想發中國財,名產、糕點業者早2、3個月就不惜砸重金、搶進駐。
在101地下一樓搶點設櫃,佔滿整條美食大街,結果失望的不只大溪豆乾跟大甲裕珍馨,在中國小有名氣的「小肥羊」,原本也期望可以用自己的名氣,搶攻中國客,但現在廣設分店的大手筆計畫,也不得不緊急喊卡。
政府打出1年600億中國客商機,眼看變成泡沫,錢沒賺到,商家先花了一堆冤枉錢,不禁搖搖頭、嘆口氣,趕緊將矛頭轉向日、韓觀光客,可能還比較有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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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5日 星期二

我看到 中國「洗腦 密告 公開處罰」


新聞報導 - 自由論壇
作者 西藏才旺、譯者:陳惠鑾(贊斯)
2008/08/05, Tuesday
此篇文章,譯自「日本版文藝春秋」,希望可以讓更多人,瞭解其他圖博人在中國的處境…

作者:西藏才旺 武藏台病院副院長
譯者:陳惠鑾(贊斯)
資料來源:日本版文藝春秋 2008.6

3月14日中國圖博自治區的拉薩發生抗議活動,之後中國政府對圖博人鎮壓,在世界上很大的篇幅報導,死者上升到150人.以歐美為中心向北京奧運的表達反對,示威連續發生,中國政府發言「這是內政問題」如此強辯。

中國的鎮壓,我們圖博人現今不驚悸,這50年來還在繼續,中國軍的戰鬥蜂起,獄死處刑,強制收容所內的拷問,已超過120萬以上的圖博人因飢餓死去,這次的騷動,擴大的讓世界知道,留在圖博人身上延續來的酷烈的過程。

自古以來圖博是真正的獨立國,1949年10月,中國共產黨掌握政府後,轉向周邊國家侵略,宣布派遣人民解放軍要掌控圖博和維吾爾,不理圖博政府的抗議,1950年後侵略東圖博,向西擴大勢力。

在1959年3月10日反對中國的管轄,決定性的事件發生,首都拉薩的圖博民眾蜂起中國政府殺害8萬7千人,宣布圖博政府解散,十四世達賴喇嘛流亡到印度。

那一日也改變我的命運

我,志旺,在1952年出生,當年的我7歲,圖博第二大城市日喀則在那裡成長,首都拉薩是政治,文化中心,日喀則是商業交易非常興盛的地方,在印度和尼泊爾的國境邊境附近。

父親是官員,總括在圖博盛產的岩鹽,組合大的運輸團,運到鄰國的印度、尼泊爾統括交易,換米、日用品等,「鹽道」交易人員因工作在近鄰國家,人脈比較廣,收入獲得比較豐富。

因1959年的動亂,因此我家的和平也隨之幻滅,達賴喇嘛法王流亡到印度的3月,父親則因工作滯留在印度卡林邦市。

人民解放軍強調「達賴喇嘛法王一派是支配人民」逮捕圖博領導層、政府的官員,身為政府官員的父親當然也是被逮捕對象,人民解放軍大舉我們住的日喀則,耳聞狀況的父親,更不敢回圖博,也不能回來,也不能回去。
當時沒有電話,母親帶我和妹妹,八知動況,好像被遺棄在日喀則,以往父親的運輸團到遠地外出時,一、二個月不返回是常態,已經一年以上的時間無法回來,在只有7歲的小孩心中,心想父親會不會拋棄我們,產生那樣奇怪的想法.在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才了解知道,那時的父親流亡在印度。

其後的3年時間,我在中國政府所創立的學校上學,那時受的中國共產黨教育,現在想來可以說是洗腦。

現在中國政府「達賴喇嘛法王一派是反叛國家分裂主義」制式批判宣導,50年前,在中國的小學上課,教育我們也是如此,同樣的語句不變。

老師是漢民族,學校學習是中國語,圖博語和圖博佛教難懂,中國的觀點是「惡的語言」,我們往後的世代,圖博的傳統、文化都是很多人沒有學習到。


現今或許無法相信,當時我還幼小,中國的「洗腦教育」,單純的吸收達賴喇嘛法王是「國家分裂主義者」,認為如此批判是正確的,連流亡在印度的我的父親想當然也是「壞人」。

我們從小穿慣的前襟開合交叉並用帶子在腰部綁起來的圖博民族服裝,現在也改穿新式的人民服,脖子繫著紅色領巾,對掛著的胸章很得意.有好表現會在胸章內加線條,三條是最高最有榮譽,大家都以得到最高的三條線為目標,競喚「反對美國帝國主義」、「達賴喇嘛是國家分裂主義」.因而我得到二條線,能掛三條線是漢族的子弟比較多數,將來要到北京受教育,培養成共產黨員。

現今看到北朝鮮的小孩脖子繫著紅領巾排成整列的影像,很像小時受洗腦教育的自己縮影。

對圖博小孩最大的影響力是電影,當時的圖博最受歡迎的娛樂是電影,每週六放學後,大家異口同聲:電影開始了.不是在電影院就是在屋外廣場,塗白的牆壁成為銀幕,群眾因此聚集。

上演最頻繁的是1959年圖博動亂的新聞宣導片,打圖博僧侶的中國軍隊是正義的化身───如此描訴:

中日戰爭,七七事變為題材的電影也經常上演,中國共產黨才是真正把日本人趕走的救國恩人,當年還和蘇聯交好,也上演過蘇聯軍隊打敗德軍的影片。

全是制式宣導影片,因為常常觀看在不知不覺之中,便慢慢把中國的價值觀吸收,想出如使巧妙的手段,中國話不懂(因不懂中國話,便想出如此巧妙的手段),戰爭電影是單純的善惡對決故事,壞人是站在哪在一邊,一看就明白,被電影吸引到情緒高昂,就向銀幕丟石塊。

回想起電影演完,地上留有許多窪地,有積水,到了夜晚很寒冷,其實是大家在地面上堀窪地小便,如此熱衷觀看不願離位。

洗腦教育在大人的世界也在進行,母親以及週遭的大人要出席,每天晚上地區的集會講師是中國共產黨員,毛澤東和中國共產黨是如何偉大的思想教育讀書會,只是母親對於政治性問題談話,不願意對我和妹妹說明。

大人關於思想教育可以在心底深處抵抗,能在表面上佯裝順從,小孩要生存必須配合環境,單純的被洗腦,那就是教育的可怕,對小孩的洗腦不能原諒。

在街上的廣場,時常行使公開批鬥,公開對圖博人以前的貴族、高僧等處刑.「我們解放軍進入圖博之前,你們向人民榨取、奪取土地」如此詰問,不允許抗辯,裁判官宣示判決後,插上用漢字寫的罪名牌,馬上帶走,從腦後「砰」一槍射殺。

小孩也強迫參加,我也記得看過幾次公開處刑的場面,當時的我相信達賴喇嘛法王是反叛,不會想中國的殘虐行為。

那些高僧變成公開處刑的對象,鄰近的婆婆媽媽對一向非常尊敬的高僧吐唾液的那種情景,在看到時我非常的驚訝和悲傷,世世代代圖博的佛教是受到非常虔誠尊敬,會向僧侶作出那樣無禮的動作,恐怕像被逼迫踏唐卡那樣。

中國支配下的生活差不多經過三年,1962年,我已經10歲。

初春寒冷季節的某一天半夜,突然母親說出「父親回來了」.父親的形影已經朦朧不清,驚奇的是裝束.戴上只露眼睛的帽子,穿著襤褸圖博的服裝,顏色裝扮是有階級分別,父親故意穿最下層的裝扮,讓鄰近的人認不出,變裝回來,記憶中母親特別叮嚀「去學校絕對不可說出父親回來」怕我隨便說出。

還是小孩,曾經把父親想成「國家分裂主義」已忘記,很高興全家的團圓,父親說出二、三天後,全家一起出外走走,恰好那時我的左手骨折,到溫泉療養,圖博也和日本同樣習慣溫泉療養的習俗,帶糧食到溫泉長住一個月左右,在印度或尼泊爾國境的附近山中有許多溫泉。

我很高興到溫泉療養,父親隱瞞了逃亡印度旅程的事實。

若是誠實的告訴我「我會很自然地向朋友說出父親要帶我們全家去印度」那會遭遇到被密告的危險,共產黨教育是獎勵密告。

我和妹妹對母親的教育是不存懷疑心的。

父母經過商量後怕孩子知道真相,會講出父母不敢說實話,必須瞞住我們小孩,說去溫泉,多麼異常的事態,我已經染上洗腦教育的毒。

霧氣濃罩著大地的早晨,全家四個人出走家門,牽著四匹馬、三匹驢,裝滿糧食,到現在我忘不了那日的光景.圖博人的家庭都有非常莊嚴華麗的佛龕,重要佛像、曼陀羅(唐卡)都收放置原狀而不敢帶.非常封閉的社會,密告受到獎勵,不能有讓人存有懷疑動靜,為了不被勘查,對鄰近的人都說去洗溫泉。

最初的危機是走出日喀則的市區,要從很大的集會場所旁邊經過,操場上解放軍的兵在進行早上的訓練中,父母當時一定很恐慌,我是相信要去溫泉所以很興奮很自在,當場萬一被詢問,父親也許會遭槍擊或是強制被送去收容所。

好不容易平安走出日喀則後,大約一個月之後,我們開始要越過喜馬拉雅山脈的艱難長途旅程。

父親最終目的是印度的大吉嶺市.先要到達是尼泊爾的瓦輪市.住在國境附近的圖博人都熟知喜馬拉雅山的地理環境,尤其是父親從事鹽道的交易工作,有好幾條能越過喜馬拉雅山的路當中,很熟悉且能判斷出哪個季節要走哪條路。

當時,圖博的國境地帶有中國政府的警備部隊配置在那邊,被發現會射擊殺人(被發現會被殺害),通過國境地域,是要等到夜晚行動,利用月光能清楚照出要走的路,父親大概有算過月亮盈虧,因此回圖博的時間和離開的時間都在掌握中.夜間登山很危險,要躲避中國的監視和險路地段,不得不繞道,要越喜馬拉雅山脈,身上輕便比較好,馬、驢漸漸減少,行李也要丟去,只能帶隨身的物品跋涉。

接近尼泊爾國境,父親說出換圖博民族服裝,不要再穿人民裝,說實話配給的人民裝、綠色的解放軍服裝很受歡迎,我很不高興的問「為什麼」.父親又說不去溫泉,要去印度巡禮拜佛,可以吃香蕉,聽了變的很歡喜,雖然覺得奇怪。

還未動亂前的1956年時,印度的釋迦牟尼佛的誕生2,500年的祭典,達賴喇嘛法王和班禪喇嘛法王都到印度巡禮,那時還小的我,曾經被雙親帶去印度的經驗,坐飛機到加爾各達、尼泊爾之間,生平第一次吃香蕉是我無法忘記的滋味。

10歲的我和比我更小的妹妹要越過3,000公尺以上的喜馬拉雅山是很大的挑戰,食物是圖博人的主食青稞,炒後磨成粉叫做糌粑,加入少量的水攪拌,和茶或水一起吃,配上少許的乾犛牛肉,最後吃辣椒,身體會感到溫熱。

睡覺都是在山中的洞窟,父親非常熟知山路中的洞窟,白天逃避監視,躲在洞窟中休息,等待到月亮出來,「來走吧」,這樣就走出來。

全家四人就這樣在黑暗中走,有一夜從對面出現佩長劍的男人,遇到山賊,想到山賊會不會襲過來.父親從圖博帶金條出來,藏在衣服的內裡讓妹妹背著,父親雖然小聲說不要怕,如此說心卻「撲通撲通」還跳不停,佩長劍的男人出聲「要去哪裏?」,父親脫下帽子回答道:「瓦輪」,放下心還好認識,原來是父親工作認識的人,逃過一劫,有些流亡的圖博難民在山中變成武裝集團,悲哀的是向後來流亡出來的圖博人洗劫值錢的東西。

雖然是春天,要越過喜馬拉雅山路是寒冷的路途,有些地方雪深到膝蓋,殘留在褲子上的雪,讓褲子溼透,因凍傷而失去雙足的逃亡者,沒有凍傷是很幸運,走入尼泊爾,下山的路越來越鮮綠色,各種花開的很多,是個燦爛很美的地方。

驚奇是進入尼泊爾父親突然哼歌,從圖博出來因為心情緊張,父母都沉默無語,我也邊走邊唱學校學過的中國國歌和解放軍的歌越過國境,目的不是到印度巡禮,而父親到最後都沒有說出「流亡」。

尼泊爾的瓦輪市,大約住三個月,沒有想到的事發生,父親從圖博帶出來的金條數條及麝香,是鹿的麝香囊乾燥後,是製造香水的原料,很高價,父親在瓦輪賣掉那些東西,作為資本要做生意,託一位朋友換成金錢,那位朋友拿到東西以後逃走了。我們便成身無分文,我們全家到印度的大吉嶺,被收容在達賴喇嘛法王兄嫂創辦的大吉嶺難民營,因達賴喇嘛法王的流亡,可以收容上百家族。

父親在難民營廚房當廚師的工作,母親織絨毛毯或民間藝品,如此開始新的生活,難民營的房間狹小,一個房間隔成兩間,兩個家庭住,電燈是兩個房間共用一盞電燈,沒有了預算的情形下,源源不斷從圖博來的難民越來越多,難民營的生活很艱辛。

在大吉嶺住了二、三個月,我的生活又改變,從難民營選出幾個少年,在大吉嶺的英國系住宿制學校入學。

難民營的預算大半投入為小孩的教育資金,這是達賴喇嘛法王的方針,也是圖博流亡政府的政策。

在印度的達蘭薩拉樹立流亡政府,達賴喇嘛法王聽取印度總理尼赫魯的建言,「讓孩子授受 近代教育」,10歲以上少年在歐美受教育的政策,因打出這個政策,以從各國的援助資金為基金,送出許多博圖小孩在美國、瑞士。

我在印度的英式巴菠黎克學校上學也是其中的一環。

大吉嶺的紅茶是很有名,從英國統治時代就是避暑勝地,寄宿生都是印度的富裕者、不丹、泰國的王室子弟,上流階級比較多,教師用英語授課,能有機會受到近代教育,熱心教育的父親,從心底歡喜我被選上。

「今後是教育,盡力努力多學習外面的世界」如此教誨送我出來。

獨自一人和家人分開,我的生活180度改變,在難民營每餐蒸麵包,少量的菜,英國式寄宿舍生活,下午三點中有下午茶時間,晚餐則是正餐。

週末回到難民營,父親很誇耀,我的心情很複雜,大家都在過貧苦的生活,我卻穿著高雅的西裝上衣與領帶,心理很不安.很想回學校,能在學校上課很快樂,比在中國受過「洗腦教育」更珍惜。

圖博被中國佔領前,父親為我特別僱請個人教師,用竹筆沾墨書寫,古時就有的圖博文字,昔日不懂圖博的語言是無法守住圖博的傳統文化───無論受多好的英語近代教育,暑假是長假便回到難民營,和大家一起學習圖博語文。

巴菠黎克學校就學三年中更大的轉機來臨───留學日本。

1965年12月11日,我已經13歲,初次踏上日本的土地。

不到15歲的少年五人,都是初次來日本在巴菠黎克學校,同期的貝瑪(人名,蓮花的意思),其爾玻也一起在崎玉縣,入間郡,毛呂山町,毛呂醫院現在是崎玉醫科大學,已故丸木清美理事長邀請我們五人生活在同屋子。

其實受到邀請不是政府管道,在中日戰爭時,潛入圖博的特務機關官員木村肥佐生先生,木村先生了解圖博流亡政府的狀況,詢找有願意負責少年的教育和生活的有心人士,崎玉醫科大學丸木清美先生,願意照顧我們。

到日本並不感到不安,東京奧運的翌年,東京的情形在新聞報導看到,同樣佛教國家,長相和圖博人相似,沒有不舒適的感覺。

我們到日本,沒有護照,是流亡者,圖博這個國家已被中國併吞,我們所拿的是印度政府發行的圖博流亡人用的ID卡,另外稱為黃色卡,日本的法務省不承認圖博難民,直到1989年歸化日本,事實上無國籍處理。在日本沒有想到的事是媒體的採訪,記事的剪貼就收集有四本之多,又在日中平和友好條約在建交前,反中的氣氛也有。

「越過喜馬拉雅山來的嗎?」「在圖博,中國做多少殘酷的事?」「中國政府殺死多少人?」

記者的詢問,我才知道中國和圖博的政治關係的事情和明白問題,這是以前從來沒有嚴肅的想過,從此以後認真的思考,為了圖博我要做一些事,來到日本後才產生自覺,深知圖博和自己的命運,過去我實在太幼稚。

同是圖博難民也是形形色色不同,少我一歲的貝瑪,1959年的動亂過後就流亡,在難民營生活比較長久,從年輕時就對國家有清楚的思維,貝瑪的志願是法律,後來成為達賴喇嘛法王日本代表部的第一任代表。

我在閱讀圖博歷史狀況,了解共產黨的教育為什麼強烈灌輸制式反達賴喇嘛法王宣傳,浸透入心靈。

圖博人以外,對達賴喇嘛法王的存在比較難了解,圖博佛教達賴喇嘛法王的地位是觀音菩薩的化身,就是「活佛」,圖博人家庭的佛龕,必定有法王的相片,每天早上祈福。

常聽說達賴喇嘛法王是政治上圖博人的領導,沒有如此的意識及想法,本來圖博人對外交,軍事政治這方面是無緣的民族,比較在意佛教哲學,崇奉更高精神文明,法王是在宗教上最高的存在,對國家的種種問題,尊重法王的意見,只是如此的想法來支持法王,外國人的眼裏映成政治的領導,變成如此想不到的結果。

日本因發生奧姆真理教,對圖博佛教想成非常特殊的宗教,實在是很困擾,奧姆利用圖博佛教的用語,新教完全違反冥想的真意。前些時候,流行特異功能將達賴喇嘛法王神格化中,更增加新的誤會,大前年法王來日本在東京兩國國技館演講,那時從會場,有人提出疑問「先生,我的右腳關節痛,請給我光的能量」「對不起,我是一個普通人」法王笑著拒絕。

圖博佛教就是,透過佛教的哲學,對人生對世界的思考方法,最正確的理解及想法。

法王對於沒根據或奇蹟那樣的事務絕對不談論,非常現實和合理的方式,以前來日本時,和物理學者小柴昌俊先生對談過「以圖博佛教的瞑想,能說明最新的腦科定成果,對科學也有高度的關心」包含各種姿態,因此圖博人是非常尊敬法王。

我最初見到達賴喇嘛法王是再1967年9月第一次來日本的時候,法王流亡印度以來,最初訪問的國家是日本,受讀賣新聞的正力松太郎先生邀請,如此聽說,預料不到。

法王那時,特別到我們住宿的崎玉縣,奧地,毛呂山的公寓來看望我們,在狹窄的房間,達賴喇嘛法王和我們五個中學生促膝而談,法王用圖博語,向我們說努力用功讀書,要以個別的專業,將來為在印度的圖博人努力。

那時的照片在印度報導,不料,我的父母很悲傷,法王那樣高貴的人,去我的孩子住的宿舍,會減損法王的權威,這樣的論說,對於圖博人,法王的存在尊貴的。

達賴喇嘛法王對我們在日本的五個人有特別的親切感是可以確定的,每次來日本時我們都會去拜見,看到我的頭滿臉笑容的故意尋問毛髮都哪裡去了?當然比40歲前薄,會如此開玩笑。

將來對圖博人要有專業的成就,法王的這句話,我選了醫業這個專業,13歲來到日本,從小學生的課本開始學習日本語文,崎玉醫科大畢業,1981一年醫師國家考試及格1987年取得日本國籍,紀念圖博用「西藏」為姓。

父親在我考醫學部時,在印度過世,怕影響我的考試,不要通知才旺,偉大的父親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母親在7年前乳癌過世,圖博人的生死觀是相信輪迴轉世,並不害怕迎接肉體的死,極度不願意開刀.我是醫生,說服母親在印度開刀,才能夠多次請母親到日本。

我和同樣來日本的圖博女性結婚,二個孩子也大學畢業,分別是醫生和研究圖博問題。

在日本向病患說出「其實我是圖博人」大家都很驚訝,這是我的榮譽,日本和圖博是沒有關聯,我是醫師卻能關心照顧日本人,證明我能幫助日本,想起丸木先生的援助,我才有現在的成就,我也從印度接來二位圖博難民女性,她們的志願是護士,現正在上學。

胡錦濤的發言,內政問題,看了就知道中國的領導部對圖博還是50年前的制式宣導在繼續中,中國人民無知的,也繼續相信錯誤的訊息。

數年前崎玉醫科大,從中國山西省來了幾位年輕的中國醫師,我向他們指導內視鏡,告訴他們其實我是圖博人,他們都同樣驚訝「在中國聽到圖博人全都是野蠻,沒有學問」。

我笑著回應對不起,我好像不一樣,他們還是隱瞞正確的圖博狀況,對中國人民沒有憎恨也沒有反感,共產黨首腦的政策是愚劣。

現今圖博流亡在世界大約14萬人,當年同樣越過喜瑪拉雅山,身無分文,新的逃亡還在陸續從不間斷,所以遇到年輕圖博人這樣說:我們是支流浪民族,有一天和達賴喇嘛法王一起回到圖博土地,我們等待回去的那天。

在回去以前,在日本、美國、歐洲的現在居住的國家用功,無論有任何困難都要克服,達到我們的目標,在住的國家工作,要成為被人尊敬的人。

那樣才是圖博人的榮耀生存之道,現在不要讓人看到眼淚,是要為將來建立祖國儲存能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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