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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28日 星期五

馬「把你們當人看」 原民怒嗆

作者 記者王寓中、曾德峰/綜合報導
2007/12/28, Friday
陳瑩抗議 遭人揮拳偷襲

〔記者王寓中、曾德峰/綜合報導〕馬英九昨天對失言向原住民表示道歉,但一整天下來原住民抗議場面不斷,引發支持者與抗議原住民間的火爆互嗆,前來抗議的民進黨立委陳瑩在混亂中,還遭馬的支持者拳襲。

陳瑩忍著肚子挨拳的痛楚,向媒體控訴馬英九的發言歧視原住民,道歉不是真心。陳瑩揚言,未來全國各地的原住民朋友,無時不刻,只要有馬英九在的地方,就會出現抗議。

馬:若有人不快 願道歉

馬英九昨到北縣參加北台區域發展九十六年度成果展時表示,那天他對原住民的一番話,用意是我們應該照顧他們的生活,保障他們的權益,不要歧視他們,把他們當作自己的市民看待。有若干用語有些人感到不快或有不同意見,他願意為此表達歉意。

馬英九下午參加金門旅台同鄉會後援會成立大會時,也再度重申歉意,但對民進黨要他退選,馬回應說,「謝謝他們指教」。

馬英九表示,他還是要強調對原住民的關懷,希望原住民得到好的照顧,不會因為有些原住民朋友對他不滿意而改變,還是會持續照顧原住民的政策,這是他多年一貫的政策。

不過,會場外仍有抗議的原住民,舉著「族群歧視,馬英九退選」的大字報,高喊要馬英九退選,但遭警方制止,並將人帶離現場,經查對身分,發現是民進黨立委陳秀惠的支持者。

舉大字報抗議風波剛排除,馬搭車準備離去時,陳瑩和兩位原住民,突然現身車前,拍打馬座車的前車身,邊打邊高喊馬退選,警方和隨扈見狀,強制驅離抗議者,並以人牆清出車道讓馬座車離去。

驅離過程,馬的支持者和抗議的原住民互嗆,一邊喊退選,另一邊罵作秀,有一名年長的藍營支持者更趁混亂,揮拳朝陳瑩的肚子打了一拳,所幸在警方隔離下,雙方未爆發更嚴重的衝突。

轉貼自自由時報

2007年12月24日 星期一

黨國教育與「北一女症候群」

不吐不快 - 大家一起來
作者 台灣公論報
2007/12/24, Monday
台灣史教授李筱峰透露一段怪事:他好心把自己的文集寄給現在當中學校長的老同學,「敬請指教」,不意此君或此妹不但不領情,還「義正詞嚴」的把書退回,並明確表態:「理念不同,以後這類書不要寄來」。把它翻回古漢文,大概是封建時代的「道不同,不相為謀」,有這種觀念的人實在是黨國體制下一言堂教育的標準產物。


近六十歲之人,承擔教育後近之責,居然有如此反應,可見一言堂黨國教育毒害之深。「拒收」之策,如同兩蔣戒嚴統治對付「匪書」:禁止、拒看、沒收,那是缺乏信心的症狀。台灣民主化之後,「匪書」公開進口出售,言論公開競爭,戒嚴的形式已不存在,卻仍有許多人受一言堂灌輸之害,仍不知不覺的對自己心靈戒嚴。


李筱峰教授贈書的遭遇,可稱之為「北一女症候群」。沒有人否定「北一女」的優異,和其畢業生在各行業的表現,但就文史教學而言,「北一女」學生可能受一言堂灌輸之害最深、最具典型。把黨國一言堂教育產生的荒謬稱為「北一女症候群」,並非對「北一女」不敬,只是引其盛名,突顯黨國教育的荒謬。


「北一女」佔歷史傳統和位居台北市的優勢,師資及設備都得天獨厚,它的畢業生不但在過去競爭激烈的大專聯考不會落榜,而且考取學費廉,師資、設備俱佳的公立大學佔很高比例,因此,它成為最難錄取的名校之一。


在黨國統治時代,上學雖然也有權貴子弟走後門進名校,但入學考試制度還算比較公平和健全。問題是黨國教育及考試,使像「北一女」這種名校出身的畢業生,很多人思想上停留在戒嚴時代,對文史的認識停留在當年死背的教材,眼界也停留在當年考名校,中「狀元」的風光。這就是本文所說的「北一女症候群」,從尋求知識與真理的教育角度看,這是錯誤和病態。


一九四五年,東亞戰爭結束,麥克阿瑟將軍以盟軍最高統帥身份,主持對日本佔領,他決心使日本現代化,所提優先改革措施之一便是教育改革,他要去除灌輸思想的軍國主義教育,而改以尋求真正知識及瞭解的自由教育。自由教育不是一言堂,而在啟迪心智,培養個人認知與判斷能力,能面對不同的問題,不同的說法,作理性的分析與批判。自由教育恢復自我的探索,獨立思考,而不是制式接受別人代為決定的見解,記誦別人代為選擇的價值。


中國國民黨政府代表盟國接管台灣,也有一套「改革」,包括教育改革。但國民黨政府並不是以現代自由教育取代日本的軍國主義教育,而是用大中國民族主義灌輸教育,取代軍國主義教育,兩者內涵不同,但其為強制灌輸的手法卻是一樣。日本要把台灣人訓練成日本人,中國要把台灣人重新訓練成「中國人」。


要作為「中國人」不只是換「國籍」,而是要台灣人接受中國的文化與價值觀,不但要擁抱、認同他們未見過的土地,也要接受中國一言堂的歷史認知與民族情緒。中國漢人被滿州異族統治,受列強帝國主義侵淩的憤怒感情,也要台灣人概括承受;中國人反日、抗日,也要台灣人跟他們一樣仇日,卻不會反思,為何一個父子兩代都親中國、親國民黨的美國作家鮑爾(JohnW.Powell),在二二八事件後訪問台灣,會在其刊物「中國每週評論」中撰文,指中國人對付台灣人,比日本人對付中國人還殘暴。


大中國主義灌輸教育,在文史科目的特色就是一言堂,不合國民黨「理念」、不合大中國主義「理念」的材料要禁絕,教科書只容國民黨一面之詞的史實與史觀。學生要考試、升學,必需死背一言堂的文章與教科書的「歷史」,小學考初中,初中考高中,高中考大學,大學考特考,文史標準答案根深蒂固,造成青年學子受盡國民黨「理念」的洗腦,先入為主的記住國民黨扭曲的史實與解釋,不知道歷史真相,只知道中國而不知道台灣。


灌輸教育對記憶力好的孩子有利,只要把書背好,考試無往而不利,這在文史科目更是如此,因為標準答案全在教科書裡頭。這種教育也使一般學生以熟背教科書為滿足,再加上台灣人樸素的傳統,只要白紙黑字都相信,從不會去質疑教科書扭曲、造假,為政治服務。


一般而言,台灣的大、中學畢業生,除非是選擇文史為本科,否則對文史的認識就限於在中學和大學所必修、必背的那些教條,即使出國進修,語文已沒有困難,外國的書籍也多,但大部份人可能都沒有再摸過洋文寫有關中國近代史、現代史的著作,也沒有把古老中文所傳授的價值觀念加以反思。解嚴之後,也許依政治「理念」相罵陣之書多,未出國也可以接觸到多元的看法,但有「北一女症候群」者可能也不屑再去接觸與其舊觀念衝突的書籍。


獨裁者對人民強加的戒嚴,限制人民心智的發展,這是不幸,但在自由民主時代,個人選擇心靈的戒嚴,把年輕時被迫熟背的教條與觀念,無條件接受,用於一生,那也是悲劇。在美國讀過文史課程,或看過小孩讀過書的人,都知道學校教師用盡苦心,選擇不同派別理論與說法,要使學生理解不同的論點,藉以訓練學生的思考與判斷。一個教育工作者以「理念不同」為由退還贈書,真是只有台灣那種一言堂教育制度下培養的「人才」才作得出來,此無以名之,就稱它為「北一女症候群」。


轉貼自台灣公論報

2007年12月23日 星期日

特別費、個性、命運


撇開訴訟攻防、合宜或怪異的判決、各式各樣的政治操作等等不提,撥去煙硝迷霧後,首長特別費就像面鏡子,映照著其支領者的個性。

相關報導、起訴書、判決書所提供的資訊實在不少。由之,吾人可歸納出三種處理方式。

每個人的處理方式絕非出自偶然,而是取決於當事人的處世態度與行事風格。

其中,上等者不僅將所支出款項悉數用於公務,而且鉅細靡遺地記載帳目。如此處置,即令間或有因人情習俗,而難以取得支出憑據者,仍有間接證據如訃聞之類文件可稽,或至少有帳目可在事後追查時,便利檢座傳喚經手承辦者、甚至受領者以見證自己之清白。是類者,真金不怕火煉也。

中等者雖亦將所用款項悉數用於公務,但在帳目上間或有便宜行事、因循陋規之處,例如以其它發票或收據充當支出憑證,妄以為既然自己無貪無私,報帳一事可不拘小節,殊不知,人難免有旦夕禍福,更何況身處虎眈狼視、險惡四伏之政壇。是以,如此處置,尚未遭受調查,即已陷己於不利境地。是類者,雖問心無愧,但徒因戒慎不足而難自訟災脫身。陰溝翻船,足堪為來者警惕也。

下等者乃濫用體制所予首長獎勵犒賞、送往迎來等雜項支出之程序方便、辜負出納會計之信賴,而暗自侵吞公款、中飽私囊之人。如此逐月逐年侵吞之妖果必昭顯於其個人財產之異常增加。是類者既然無恥貪瀆在先,一旦東窗事發,十中有九必會厚顏狡辯、百般推諉,甚至顛倒是非、前後矛盾而面不改色。其一切身段修辭只求自免於牢獄囹圄、巴望於司法天平之傾斜,恬然無懼於納稅大眾之詛罵訕笑。謂此類人下等,已屬婉轉之詞;實言之,「不入流」三字較恰矣。

民主國家之從政者,公僕也。人民既為聘僱公僕之主人,自需明辨眾僕中之三品人等,毋枉毋縱、用優黜劣。主人亦有三品:上焉者知人善用;中焉者或不知人、或不善用;下焉者則好聽信佞僕巧言,自淪於僕役之奴、顛倒主從位階而不知。三種主人、三種僕人、三種個性、三種命運:其排列組合,社稷福禍之門也。

2007年12月20日 星期四

謝志偉:選務接手人員已待命

新聞快報 - 新聞快報
作者 自由時報
2007/12/20, Thursday
〔記者邱燕玲、范正祥/台北報導〕地方政府若違法執行二階段投票,中央將派人「接管」?新聞局長謝志偉昨強調,「不是行政院接管」,而是中央已準備好一批選務人員,地方若違法執行二階段投票,「撤換地方縣市選務主委」是可能選項之一,屆時中央可予以移送法辦並撤換,改派選務人員接手。

選前撤換送辦二階段選務人員

謝志偉並強調,撤換違法執行二階段投票人員「選前就會做」,至於是選前幾天?謝說,這還要根據選務推算。他也說,下週一就會有結果。

謝強調,舉凡非執行一階段的每一個選務環節上的人員,選舉當天都不會出現在投開票所裡,絕不可能讓這些人執行一個非法的動作或命令。

行政院昨召開院會,院長張俊雄強調,依公職選舉罷免法及公民投票法相關規定,二○○八年兩次選舉及公投,「都是中選會權責,地方選委會與中選會之間是隸屬關係,非地方自治事項」,地方選委會所做決議二階段領投票,「此決議依法無效」。

謝志偉並指出,政府為了讓選舉投開票作業平順、「保障合法,排除非法」,選前就會排除二階段投票的違法情況出現。對於基層選務人員,中央也會「軟硬兼施」。

謝志偉表示,「軟」的方式是讓選務人員充分了解資訊,讓他們了解採二階段可能會讓自己受到傷害,近期內中央將與基層選務人員溝通;「硬」的方式包括公務員懲戒法、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條。

謝志偉同時透露,已有基層選務人員抱怨有「被威脅」的情況,因為部分縣市對選務人員表明「執行二階段投票者從優獎勵」,他批判這根本就是獎勵違法。

至於中選會主委張政雄說「選舉有效、無效問題,由中選會於選後一週內合議認定」,謝志偉表示,這是基本常識,爭議票本來就是這麼處理,且張政雄講的是選舉有效、無效的認定,不是指二階段投票有效、無效的認定,政府不會讓「一國兩制」出現。

轉貼自自由時報

2007年12月19日 星期三

入聯公投 有益無害

作者 李筱峰
2007/12/19, Wednesday
長期以來,中國共產黨和中國國民黨對於主張台灣獨立的人常以「一小撮人」來形容。如果主張台獨真只是「一小撮人」,則入聯公投必定慘敗無疑。說也奇怪,中國黨對於「慘敗無疑」的入聯公投,卻又那麼緊張、那麼厭惡。厭惡到讓國民黨非得對抗中央,堅持二階段投票不可。

美國也有另一種矛盾,近廿年來美國經常向中國表態「不支持台灣獨立」。既然不支持台獨,那麼台灣要獨立就沒有美國的事,應該樂得輕鬆才對,為何台灣要辦入聯公投,美國卻如此緊張,還要派AIT台北辦事處處長楊甦棣以及理事主席薄瑞光來「勸告」,說什麼入聯公投「不必也不利」、「只會製造麻煩」。


更見怪不怪的是,中國和美國對於「入聯公投」那麼緊張,但是對於國民黨的「返聯公投」卻不再有疑慮或擔心。台灣入聯合國之後,是要與中國和平相處,互惠互往;但是中華民國若真要重返聯合國,則必須將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趕出聯合國才能返聯,後者比前者「製造麻煩」更嚴重多多,但是為何中國、美國不擔心後者卻擔心前者呢?說穿了,對於假的議題,誰會擔心?


至此,我們恍然明白:中國黨嘴巴說台獨只是一小撮人,其實他們心知肚明,贊成台灣獨立的人已經不在少數。這是國民黨要復辟的一大障礙,也是中國共產黨要所謂「和平統一」的一大難題。誠如阮銘教授說過的「現在最擔心打仗的是中共」,他們嘴巴說如果台灣獨立就要出兵打台灣,但是也誠如一九九六年江澤民反問他們的鷹派軍人的一句話「打?打?萬一把經濟打垮了,怎麼辦?」


同樣頭痛的是美國,雖然嘴巴說「不支持台獨」,可是當中國進犯台灣時,美國是不能坐視不管。這也是為什麼美國希望台灣不要惹「麻煩」的原因,說白一點,他們內心的意思是「不要替我美國惹麻煩」。


問題非常清楚了,我們到底是應該設法減輕美國和中國的頭痛,而把台灣悶在被中國處處打壓的困局中讓自己頭痛?抑或應該不要讓自己頭痛,而把問題丟給美國和中國?


答案當然是後者,而入聯公投正是一劑妙方。況且,這劑妙方不但可以表達台灣人民當家做主的民意,但也不至於立刻讓美國和中國陷入極端頭痛之境。


因為入聯公投即使通過,台灣也不可能因此就立刻進入聯合國,國號也不可能馬上就變成「台灣共和國」。中國不必因此急著頭痛要不要出兵,美國也就不必頭痛會立刻捲入戰爭。


當然他們會問「那麼下一步呢?」太好了,他們會開始問我們的下一步時,就表示我們不再永遠處於被動挨打的地位,這也正表示入聯公投具有籌碼的功能─是我們「進可攻,退可守」的籌碼。


有了這籌碼,我們不僅在面對中國(不論是對抗或是談判)擁有一項利器,也明白回應國際社會對我們的漠視(像美國白宮國家安全會議亞洲事務主任韋德寧公開宣稱的─「台灣,或者說中華民國,不是國家」),我們可以告訴世界,台灣不做世界孤兒,也不是專制中國的一省。


此外,通過入聯公投,也是對○八年台灣新總統的約束。如果謝長廷當選,希望入聯公投的民意能讓謝開放資本家投奔中國有所節制;如果馬當選,希望他的「終極統一」能夠懸崖勒馬。


總之,入聯公投有益無害,大家一定要突破中國黨二階段投票的陷阱,踴躍投下贊成票。


(作者現任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專任教授)

本文刊載: 自由時報

2007年12月18日 星期二

馬英九的「色,戒」犧牲

馬英九的「色,戒」犧牲
欣賞創作可以有高層次與低層次之別。新聞局長謝志偉看完李安的電影「色,戒」,他說從文學的角度看,「這部電影顛覆了傳統忠誠的定義」,當然屬於高層次觀點。相反的,中國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馬英九,據報導,「泛著淚光」說:「想到當年,我也是為國犧牲了許多。」不僅是低層次回應,更且彰顯了他沒有「人格深度」,停留在表層的感受上。

老實說,用「人格深度」來詮釋馬英九,還是層次太高,問題只在「人格」上。馬英九觀看「色,戒」而感同身受,這才值得探討。為什麼馬看「色,戒」會得到「想到當年,我也為國犧牲」的結語?尤其一個「也」字!女主角原型的鄭蘋如也好,男主角原型的丁默?也好,都是特務,馬「也是」,這才是重點。鄭蘋如是為蔣政權而「犧牲」,丁默?是為「汪政權」而「犧牲」,馬英九也是為「蔣政權」而「犧牲」,所以馬英九要「自況」的人,看來像是鄭蘋如。不過,不用性別來區分,馬英九其實更像丁默?。

丁默?是汪政權「七十六號」的頭子,每月從日方拿三十萬元津貼,專門負責殺人。馬英九拿中山獎學金,也有各種津貼,到美編《波士頓通訊》當「職業學生」(英文直譯是「校園間諜」),馬固然沒有殺人的本領與膽識,不過馬英九「打小報告」製造「黑名單」,充任「白色恐怖」的幫凶。打小報告造成異議人士家破人亡,陳文成博士就是一例,陳名列「黑名單」而遭蔣氏特務殺害。那麼,用刀殺人與打「小報告」殺人,有什麼分別?丁默?是為「汪政權」而犧牲人格,鄭蘋如是為蔣政權犧牲,馬英九也是為蔣政權而犧牲,難怪會有「不堪回首」欲言又止的「想當年」了。

說到「犧牲」,也非虛言。當「抓耙子」是自我人格的謀殺,只是為了「黨國」而「犧牲」小我;所以這種「犧牲」具有「政治正確」的意涵;也因此蔣經國權傾一時的當年,會說出「犧牲享受,享受犧牲」的「名言」。馬英九「犧牲」的「享受」,因為「革命實踐院」的「自傳」而大白,「校園間諜」的身分因此無法再狡辯、遮掩。今天敢公開宣之於口,到底知道紙包不住火,於是借題發揮,借鄭蘋如來遮羞。問題是,我們看到的是「皆特務也」的殘害人命的丁默?。

(作者金恆煒,當代雜誌總編輯)

蔣經國為何那麼偉大?

蔣經國為何那麼偉大?
不吐不快 - 大家一起來
作者 陳茂雄
2007/12/13, Thursday
某媒體針對歷任總統對台灣貢獻的評價進行民調,結果是蔣經國居冠,有五成民眾肯定他的貢獻。很多綠營人士持有不同的看法,他們認定該平面媒體為選舉操弄民調。事實上該媒體即使不做假,蔣經國的民意支持度還是居冠,不是因為他做得最好,而是特殊的政治背景使人民沒有能力分辨總統的表現。


人民所獲得的資訊往往來自媒體,蔣經國時代,完全控制媒體,一般人民聽到的只是歌頌的聲音,沒有真相。雖然有少數黨外雜誌也會挖他的瘡疤,但讀者有限,發揮不了功能。李前總統執政以後的國家元首要面對敵對媒體的圍剿,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當然不能與蔣經國相比。若以獨裁者所控制的媒體來評定執政的功過,那日治時代在台灣的統治者屬零缺點的政府,因為在媒體上一直沒有出現過他們負面的消息。很顯然的,蔣經國執政時代的媒體扮演獨裁者的打手,蒙騙全國人民。


蔣經國最佔便宜的地方是他排在蔣介石與李登輝之間,蔣介石扮演一個嚴肅皇帝的角色,與人民的距離相當遠,留給人民的印象當然不好。蔣經國則為一個有笑容的皇帝,與人民的距離遠比他父親近。雖然他集行政、立法、司法三權於一身,是一個標準的獨裁者,只是多數台灣人缺乏政治素養,不知何謂獨裁者,只知道蔣經國是一個可以與人民握手的皇帝,這是台灣從未出現過的,所以留給人民相當好的印象。蔣經國雖然是一個獨裁者,可是能夠體會到的只有一群政治造詣比較高的人,一般平民因為沒有直接受害,因而沒有特殊的感受。


李登輝是台灣第一個可以被公開罵的總統,雖然比蔣經國更接近民眾,可是在人民心目中他不是皇帝,而是一介平民,與人民接近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當時敵對媒體不斷的圍剿李登輝,一般人民沒有能力判定是非,因而受到媒體左右,所以對李登輝的印象不如蔣經國。若是蔣經國排在李登輝之後,人民也會將他當作平民,他親近人民的做法,未必會有多大效果,加上沒有媒體的保護,不可能有多高的民意支持度。蔣經國之前若沒有蔣介石,就不能凸顯出他遠比蔣介石親民。不是蔣經國對台灣的貢獻最大,而是歷史背景使他獲得民眾的支持。


有人認定蔣經國時代出現經濟奇蹟,所以受到人民的認同,這又是一件歷史背景所造成的結果。蔣經國時代雖然政治獨裁,但經濟自由,可以讓人民自由發揮經濟活動。長期被壓迫的台灣人,只要有錢賺,有時連命都不要,當時人民的工作意願高,多粗重的工作都有人搶著做,所以生產力高,人民對消費的需求低,多數家庭除了伙食外,其他開支甚少,在生產力強、生活需求低的環境下,當然會出現經濟奇蹟。今日的台灣粗工少人問津,大多由外勞接手。消費需求又不斷提升,就算蔣經國來執政,也沒有能力挽救台灣的經濟。


(作者為中山大學教授、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

國家暴力與過去清算」推薦序之三

國家暴力與過去清算」推薦序之三

作者:曹長青

三場屠殺,為何不同結局?——「國家暴力與過去清算」序

二十世紀,是人類歷史上最血腥的世紀,發生兩次世界大戰,共產主義蔓延大半個全球,其導致的喪生人數高達一億三千萬,超過前十九個世紀的總和!

僅在亞洲的台灣、南韓和中國,就各有一場公開的屠殺。台灣是二二八屠殺;南韓是光州屠殺;中國是天安門屠殺。三場屠殺起因和背景都不同,但都是政府動用軍隊,對平民施行國家暴力。

熟識韓文、在韓國工作八年,並經歷了韓國民主運動進程的朱立熙先生的「國家暴力與過去清算」這本新著,對南韓的光州事件既有鳥瞰式、又有細節性的描述和評析;同時又與台灣的二二八事件比較,從性質、過程、結局,以及民族性,文化背景等,宏觀而又不失細致深入的探討。無論對瞭解光州事件,還是台灣的二二八事件,都不失為一部獨特的具教科書性質的著作。

雖然都是屠殺事件,但三場事件明顯不同。台灣的二二八事件,蔣政權的屠殺,為的是兩個目的﹕其一是通過屠殺而鎮住反抗外來政權的台灣人;其二是由於當時國民黨正敗退台灣,出於對共產黨的恐懼,想通過屠殺而清除台灣當地的左翼勢力。

光州事件的凶手也是獨裁而反共的全斗煥軍政府,其鎮壓同樣具有兩個目的:一是鎮壓要求民主的學生與市民,二是清除左傾陰謀勢力。以至全斗煥下台入獄後,還認為當時鎮壓是「適法」的。而延續光州反抗的後來的南韓學運、社運等,最後竟發展成所謂 反獨裁、反資本主義、反美為目標的「反帝」運動,他們向往與共產北韓統一,對金家父子的「主體思想」有浪漫憧憬。

光州事件雖有這樣的背景,但卻最早得到公正追究和處理。主要當事者、兩位總統全斗煥和盧泰愚都遭判刑(一判死刑;另判二十多年);遇難者也都得到賠償和完全的昭雪。
光州事件比二二八事件晚發生三十三年,而且遇難人數也遠少於二二八事件(最多估計二萬八千人),但事發不到十年就得到公正的處理,主要原因有三:一是南韓的選舉制度導致政黨必須服從民意;二是反對全斗煥政權的在野黨在國會佔多數後,立即通過各種法案,為光州事件昭雪並賠償遇難者;三是南韓各界,包括曾隸屬全斗煥陣營的黨派,最後都支持調查光州事件,形成全國性民意。而台灣則不同,雖然民進黨執政,但由於立法院仍是主導二二八事件的國民黨勢力佔多數,迄今只通過「補償」條例,而拒絕使用「賠償」。另外,台灣也缺乏南韓那樣不分黨派、各界參與的強大民意呼聲。

另一個明顯不同是,光州事件的主導者,南韓總統全斗煥,雖然自視「執法」,但最後還是向全國公開道歉,並在隱遁寺廟時坦言:「一時的權力慾,讓我鑄下了大錯。」全斗煥最後被判死刑,後來被特赦。但他的被判與入獄,標誌著南韓最終能以法處事。據台灣「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出版的報告,二二八事件最大責任者是蔣介石,但迄今蔣的雕像不僅仍矗立台灣各地,在台北還有這位獨裁者的專門紀念堂。

但是與南韓、台灣人相比,中國人就更不幸了。一九八九年的天安門屠殺,無論是動用軍隊的規模,還是屠殺的人數,都遠超過光州事件。光州事件直接遇難者一百六十六人,因此南韓前總統、全斗煥的伙伴盧泰愚曾說,「比起中國文化大革命犧牲了數千萬的人命,光州事件根本不算什麼。」此言當時引起南韓全國公憤。而天安門屠殺,迄今民間查到的有名有姓的遇難者,就已近二百人。據當時《紐約時報》駐北京記者紀思道根據北京醫生提供的數字估計,遇難人數在四百到八百之間。即使是四百人,也超過了中國歷代王朝殺害的學生總和。

三場屠殺,結局所以不同,關鍵是民主進程的不同。只有建立了真正的民主制度,才會有正義的真正伸張。